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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五)

今儿个让飞流噘嘴赌气也正是那批勤勤恳恳的信鸽,想来是这次带的胶带不合小家伙意吧,蔺晨一边将黎刚甄平打发走,一边摇着扇子走进屋内。

只见那小家伙现在手抱着自家美人腰,头埋在自家美人胸口,声泪俱下的控诉:“骗子!波点!斜纹!没有!”

自家美人一脸宠溺的顺着小家伙的发,轻轻拍着背,还柔声哄到:“没事儿,飞流,是宫羽姐姐弄错了,不是有意骗我们飞流,苏哥哥这就写信给宫羽姐姐,让她给我们飞流买艾木媞新出的全套赔罪好不好?”

小家伙闻言果然秒变星星眼,抬头咧出个大大的笑容,只是还抱着苏哥哥撒娇不肯放手。

蔺五岁不乐意了,凭什么自己抱会媳妇儿还要被嫌弃没正经,这小家伙抱就这么纵容,不行,男孩子不能这么宠着养!

只见他硬生生地将小肥牛剥下来扔一边,也不顾手舞足蹈的抗议,自己没脸没皮的学他抱着腰埋着头,瓮声瓮气的装到:“鸽子!累死了!心疼!”梅长苏一下就乐了,对飞流笑道:“飞流,你蔺晨哥哥在学你说话!”

“不许!”飞流气冲冲的在一旁挥着小拳头反对。

“好啦,小蔺晨!”长苏也无奈地顺顺怀中人的毛,哄到“你心疼鸽子我心疼你行了吧!”

小蔺晨闻言果然眉开眼笑,却也是不肯撒手,变本加厉到:“有多心疼?”边说还故作扭捏。

梅长苏心想果然蔺晨不能宠着养,琅琊阁主学富五车偏偏是不认识这“适可而止”四个大字的,推了推怀里的胖子:“嗨我说朋友,差不多得了,你箍的我快喘不过气了,快放手!”

蔺晨闹是闹,最担心的还是他家长苏的身体,闻言连忙松手,说着就搭上手腕要把脉:“没事儿吧长苏?”,待他看清长苏眼里的笑意盈盈,和指尖下的平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腹诽道这辈子小没良心的是吃定自己了。

”好啦,好不容易把飞流哄好了,你又要闹脾气了不成?快说说宫羽这次的信里可有什么要紧的事?”眼看小肥牛早就开开心心到房梁树梢上撒野去了,不再缠着他苏哥哥,蔺晨终于敛衣坐起,摇起折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宫羽说胶带制法已学成,准备启程回琅琊山助我操办生意。”

梅长苏还来不及吐槽:“这都不算大事?”就被梁上探出的小脑袋打断了:“不行!不许!胶带!”

二人转身看见着气鼓鼓的小脸蛋,不禁失笑,“小飞流啊,你宫羽姐姐回来是帮着蔺晨哥哥开胶带作坊的,这作坊办好,你想要多少哥哥就给你多少,想要什么款式哥哥就给你什么款式,再不用等这么就啦!”蔺晨哄到。

飞流果然闻言大乐,差点从梁上摔下来,“真的?”他难得乖巧的倚着蔺晨。“那当然!蔺晨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蔺晨也难得慈爱的捏捏飞流小脸蛋。“经常!”飞流许是想起了太多诸如蓖麻叶孔雀舞泼水节的过往,又噘起了小嘴。

”好啦飞流,这次你蔺晨哥哥当真没骗你,他那胶带作坊已经准备得当,只要你宫羽姐姐回来,就马上可以给飞流做啦!“梅长苏招招手,飞流果然立马撇下蔺晨跑到长苏身边。

蔺晨想来早已习惯了这种差别待遇,转而对长苏笑道:“嘿我说长苏,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不成?这事我都没告诉你,准备做好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来着,你咋知道作坊已经准备好了呢?”说着说着扇子就伸过来欲勾起美人脸。

飞流果然身法奇诡,眼也没抬就反手抓住了扇子,长苏乐了,笑道:“看见没,蔺大阁主,这就是我江左盟的实力,就您这身手,还想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

“是是是,自然什么都瞒不住咱大宗主,嘿你别说,待我把一应物什都备齐,我才发现这东瀛人真是人心不纯,奸商遍地!这胶带的成本实在太低,这生意简直是暴力呀!”蔺晨看似痛心疾首,实则心花怒放。

“许是东瀛区区小岛,物资贫乏,置办材料定比咱大梁昂贵,你就别装了,我看你高兴还来不及!”梅长苏一针见血,“先别说这个,我看你现在要紧的是多琢磨点这胶带的用法,难不成大名鼎鼎的琅琊阁甘心只做这小姑娘的生意?”

“正是!”蔺晨啪得一声收了折扇,“麒麟才子果非浪得虚名,没砸我琅琊阁招牌!”

“得得得,蔺阁主先别急着夸我,等听完苏某的建议后一并再夸如何?”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江左梅郎和琅琊阁阁主待久了,别的没学会,脸皮倒厚了一圈。

“你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去药王谷时遇到一种藤蔓吗?”

“你是说那个粘在皮肤上就洗不下来,过个三五天后自己变淡的那个?”

“正是。”梅长苏许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过往,笑眯眯地盯着蔺晨。

“江左梅郎的大手笔,蔺某人没齿难忘!”蔺晨恨恨到,“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趁本公子睡觉,抹我一脸,醒来还说什么想吃玫瑰饼,支着我去找卫峥要,我看卫峥本来挺崇拜我的,就那次后每次见我都没个正形!”说着蔺晨用折扇点了点小飞流脑袋,飞流吃痛倒也不闹,还是笑嘻嘻,想来那次蔺公子确实很惨。

“好啦,卫峥是我江左盟的人,琅琊阁和江左盟早已一家,被自家人笑笑算不得丢脸。日后我跟卫峥说说,让他继续崇拜你行不?”蔺晨别的优点另说,单是这好哄一点,也够排进琅琊好哄榜前三甲。

“怎的,那藤蔓和咱现在要做的生意有关联?”

“正是。”梅长苏继续解释到,“你知道,但凡稍有名气的江湖帮派,总会有自己独特的标志,有些甚至会将其刺在帮内弟兄的手臂上,以便行走江湖时有个身份。”

“难不成你想将那藤蔓汁和胶带混合,做一个不需要刺青就可以黏在皮肤上的物什?”蔺晨恍然。

“蔺阁主果然一点就透。”梅长苏笑着拍拍那人大脸,“想当年我还是林殊的时候,最是向往江湖传奇,听闻江湖上有名的侠士大多都有自己的刺青,当时便求父帅也给我刺一个,父帅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言损伤,还用军棍狠狠教育了我这个狂悖的念头。”

想来现在梅长苏雪冤心愿已了,提起前尘往事,竞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更多的是平和从容,再没了从前那般如冰置于火上,一会暖暖的,一会又刺骨寒的难过。

即使这样,蔺晨也不愿勾起他过多的回忆,转而岔开话题,“如此甚好,待此物制成,我便做一朵红梅,第一个贴你这小没良心脸上,以报当年之仇!”

梅长苏既知此意,也放下不提,顺着他的话嗔道:“我看蔺大公子堪称君子!”

“哟,这还奇了,难道你还在夸我不成?”

“笨!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蔺晨哥哥!笨!苏哥哥!赢了!”飞流在一旁拍手起哄,自是一番打闹,窗外琼州阴雨绵绵数日的天气,也在这笑声闹声中拨云见日,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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