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呀呀呀

吃吃喝喝写写逛逛

哈哈,两天不见,小三鲜又回来啦!

今天是第五话——天上掉(砸)下个晨哥(神)哥(棍)

故事发生在为了一碗(个)粉(梅)子(宗)蛋(主),从南楚跑断了腿跑来的晨法师,得到了意料之外(中)的嫌(欢)弃(迎)

P1:我奤我最大,我胖我有理,你休想赶我走,嘤嘤嘤

P2: 快告诉宝宝即使找得到我爹你还是要我来

P3: 就是喜欢你俩口是心非的一家子什么人
快说合鸟主像不像这个👉( ̄▽ ̄)

琅琊小三鲜第四话——大梁看房天团

好喜欢孔导的构图!这种典型的电影式构图真是太萌了!三个公子哥配上后面的破席子莫名喜感。

其实原著里还有一段浴巾丢翠玉玦前的斗嘴日常,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滑滑滑

P1:
景睿:这是什么鬼?
苏兄:这是什么鬼?
浴巾:这是什么鬼?

P2:
景睿:好想翻白眼
苏兄:翻一个白眼
浴巾:翻一个白眼

P3:
景睿:不靠谱的熊孩子!
苏兄:我们家飞流真乖!
浴巾:不靠谱的熊孩子!


琅琊小三鲜第三话——肥牛表情包

记得看原著的时候,说小飞流是一个长相俊美却浑身透着寒气的小孩,普通人都不敢接近,小脸一直崩得紧紧的,只有看向苏哥哥时眼睛里有些许暖意。

可我还是更喜欢剧里的小飞流,虽说心智不全,可一看就是被宠着的孩子,和普通孩子一样爱撒娇爱打闹。

坐在房顶偷偷学习天泉剑法后实力吐糟萧景睿的小飞流;看着难得忧心忡忡的蔺晨哥哥做冰续丹时呲毒蛇的小飞流;得知蔺晨哥哥要来看他在苏哥哥面前打滚求安慰的小飞流;面对要把他刷上蓖麻油装进木桶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坏人的小飞流;被告知一天只能吃一个甜瓜的小飞流。

在梅长苏眼里,飞流也许就是那个永远有着赤子之心的林殊,他愿意呵护一辈子。

不过估计小浴巾知道当初把他捆树上的林殊哥哥十三年后居然这么宠小孩,估计得气得翻白眼。

琅琊小三鲜第二话——滑滑有惊喜😊

小肥牛和苏哥哥长得像是有目共睹,可是有没有发现小肥牛和蔺晨哥哥也很像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EP53 40min

一个激萌一个巨帅,也只有苏哥哥能在这样的目光下继续看书啰,附送彩蛋一枚


昨天才填完坑,今天又开了个新的——琅琊小三鲜( ̄▽ ̄),继续絮絮叨叨我认为特别萌的偏冷的点,希望宝宝们喜欢~

这是第一话,从这里开始我彻底入了🐒爷坑,表白背着手帅气的夏冬大人:EP7 27min14s

夏冬:侯爷,有什么事,请出来当面问吧

🐒爷:夏冬大人,本侯只是出来瞧瞧谁在背后说我帅,没别的意思,您不要误会,你背着手怪吓人的


【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六) 完结☺️

【这个唠唠叨叨的小故事终于完结啦!这几天算是体会到了码字的艰辛,待再写几个彩蛋,还是安静的当一个窥屏汪吧~谢谢大家~】

日子就这么晃晃悠悠,甜甜蜜蜜的过着。琼州寒潮已过,终于恢复了温暖和煦。琅琊阁胶带厂也在宫羽的主持在红红火火的操办起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走夫,纷纷趋之若鹜,琅琊阁自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心情大好的蔺阁主好看啥都顺眼,心宽之下体又胖了几圈,顺带把他家梅长苏的身子也调理得越来越有夫妻相。

梅宗主现在诸事不问,成天除了吃,喝,睡,还有那个啥,就一心只和飞流钻研这胶带的第一百零一种玩法,还美其名曰帮蔺阁主拓宽买卖范围。收费嘛,就是变本加厉的和飞流一起调戏蔺晨。

飞流自然开心,不仅有苏哥哥陪着,有胶带玩着,有蔺晨捉弄着,还有琼州数不清的瓜果每日无限量供应,少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冷峻如霜的样子,用梅长苏的话来说,日日连做梦都是带笑的。

蔺晨的日子就有些鸡飞蛋打、哭笑不得。以前是他家长苏没工夫搭理他,忙着烧牌子搓手指吃护心丹,现在可不同,长苏拿出了当年收拾六部的气势,伙着小飞流捉弄自己。偏偏自己又最是好哄,每次被软语一劝,看着心上人日益红润的脸蛋,哪儿还有撒气的决心和动力?

话虽如此,蔺晨现在是真觉得,自己在黎纲甄平面前离颜面无存只差一碗粉子蛋的距离。那俩人时常背着自己嘀嘀咕咕,偷偷指着自己笑,待一转身,又装作什么也没事也没有,还努力挤出一个真诚得童叟无欺的微笑,“蔺公子,您找我们有事吗?”

哼,有事,有你个大头鬼!就凭你俩这点眼力见儿还想来瞒我?当年你家宗主还是个毛球时我每次偷偷在背后笑话他就是你俩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是得做点啥挽回颜面了。蔺晨暗暗思忖。

其实哪只甄平黎纲,连琼州别院附近为数不多的村民们都知道,这里来了两个气度不凡的公子哥,虽说其中一个看起来稍显单薄,但最是威仪万分,且不说那两个随从对他毕恭毕敬,连那个看起来有点胖胖的但很精神的公子哥都得听他的。

“那个胖胖的公子第一眼看上去很了不起,但其实处久了就会发现其他人都可以欺负他。”给别院送菜许久的李大婶在和刚开始送水果的王大妈介绍到。李大婶嗓门虽大,眼神却不太好,丝毫没注意说这话时不远处椰子树下气愤的大半张胖脸。

“反了,反了”蔺晨嘟囔着闯进书房,吓了玩胶带如痴如醉的俩人一跳。“喝药!”梅长苏看来者脸色有点不好,也没像往常讨要果脯蜜饯,乖乖喝下,正准备问问怎么回事,啪药碗又被收走,那人竟风风火火地走了!

“蔺晨,生气?”飞流有点懵。

“飞流,说了不能叫蔺晨,还是得叫蔺晨哥哥。”梅长苏略带薄责,轻轻拍了拍飞流小脸。

“哦,蔺晨哥哥,生气?”飞流最是听苏哥哥话,乖乖改口。

“你知道,你蔺晨哥哥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这样,这几天飞流就不许再捉弄蔺晨哥哥啦,不然蔺晨哥哥最是小气,待会得不理我们了。”

“哦,多久?”

“飞流是问什么时候可以继续捉弄?”

“嗯!”

“这个苏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蔺晨哥哥又变成原来那样,什么时候就可以啦,所以飞流要乖哦!”梅长苏看了看窗外微微一动的椰子叶,无奈笑着摇头,“来,飞流,先不理他,我们继续玩。”

“宗主,您是不是和蔺晨少爷闹别扭了?”从来被嫌弃没眼力的黎纲也终于看出些苗头,“这几日蔺晨少爷除了煎药以外都在自己的书房和鸽房,不知道鼓捣些什么,鸽子放出去一批又一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黎纲一边说一边服侍他家宗主喝药。

“连药都差我给您送,不是宗主,那边盟里还有很多事呢,这蔺晨少爷撒手不管了我们怎么办啊?”黎纲有些着急的看着宗主。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当初你俩在他背后嘀嘀咕咕笑话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梅长苏气定神闲地喝着药。

“不是,宗主,这您都知道?”黎纲有点心虚,低下了头。“我是看见您和飞流都。。。”

“好啦”,梅长苏打断,“他是堂堂琅琊阁主,也是我的治病大夫,说白了,咱现在是吃住都在琅琊阁,你们也得好好尊重琅琊阁阁主,凡事适可而止。你俩只看见我和飞流捉弄他,我晚上怎么哄他。。。”

“宗主,属下知错了,您不用再举例了!”黎纲本来心里还在呐喊宗主你变了你以前很爱我很支持我笑话蔺阁主的,听着听着这闺房之乐都快出来了,连忙打断认错,一张老脸羞得通红。

“你说你,多大个人了,还没点定力,我都没说什么你脸红个啥,好了好了,你下去吧,记住我的话,好好尊重蔺阁主。”梅长苏也不顾黎纲死活,略略提高声调,余光只看着窗外那棵椰子树下再次飘走的白衣鸽子精。

死胖子,我都这么哄他了,这次怎么还不来主动认错?这几日他到底在作什么妖?难道是我身体最近太好了?他又开始无法无天了?是时候装装病治治他!宗主恨恨的腹诽,表面却还是云淡风轻,照样招呼小飞流过来玩胶带。

继续这么别别扭扭地又过了两天,终于,那人的久违的大嗓门活力四射地一路靠近:“长苏!飞流!快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闻言梅长苏轻轻一笑,见那人大脸出现在眼前,又迅速藏起了笑容,只是眼里依旧是笑意盈盈,“怎的?蔺大阁主终于不生气了?”

“可以?”飞流连忙插嘴,大眼睛里写满了急切。

“是,飞流,你蔺晨哥哥不生气了,可以开始捉弄他了,快去吧!”长苏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好几日没怎么见蔺晨,飞流难得扑了过去,许是对以前的捉弄心中有愧,被蔺晨狠狠捏了几下脸都没还手。

“你看看,我们飞流多大气,才不像某些小肚鸡肠的鸽子。”看着好久不见的鸡飞狗跳,梅长苏终于开心起来,嘴上却还是不肯饶人。

“嘿我说,你还没好好哄我呢,怎么又开始教训起我来了?”蔺晨不服,揉着小飞流的手抽空腾出一只点点梅长苏额头。

“我还没哄你?”梅长苏拂开那人胖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脸椰子树遮不住!我教训了这么多人,就差没拉着李大婶王大妈的手说你们看错了,蔺晨才是当家的,你还不知足?”

“要我知足也好办,我这就把李大婶王大妈叫来,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哎哟!“果然话音未落,脸就吃了一书,蔺晨有些怀念金陵那个手劲不足的梅长苏。

“好啦,地上那是什么宝,快来拿我瞧瞧。”憋了好几天的气终于出顺的梅长苏大乐。

“你好好瞧,仔细瞧,这真是宝,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蔺晨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就差没摇不存在的尾巴了。

“蔺晨!你居然把我们游山玩水都画了出来印成了胶带!”梅长苏咆哮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活着还是个秘密啊!啊!啊!”他又拿起显得比其他款式都大上的一卷扯开,果不其然,“什么?你把我们在东瀛卖珍珠都印了出来!快告诉我你只是显摆给黎纲甄平看!”

“哎哎,那么激动干嘛,想印什么印神么不正是自己当胶带厂厂主的终极意义吗?放心啦长苏,这批胶带我是不会卖的。”

眼看江左梅郎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给这次订货的各大帮派都送了一箱而已,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哦~”蔺鸽主志得意满。

果然,果然,你指望这人不秀恩爱还不如指望琼州六月飞雪!梅长苏懒得理那人,转而看向飞流,“飞流,你不是早惦记着门外那棵椰子树上的椰子吗?去摘下来,今天可以吃了,苏哥哥这就给你砸开!”

蔺晨看着小没良心咬牙切齿的样有点心虚,“那个长苏啊,椰子这么坚固,你病还没好我来帮你砸哈。”

“不劳蔺大阁主费心”,话音未落,馋了许久的少年瞬间抱着个硕大的毛茸茸的椰子眼巴巴的盯着苏哥哥。

“飞流,你蔺晨哥哥这几日是去练铁头功了,现在练成可厉害了,不信你去把这个椰子砸他头上,苏哥哥保证一下就开了,椰子肉可好吃了,去吧飞流!”梅长苏笑眯眯的怂恿。

“飞流你给我住手,你苏哥哥的话不能信,不能砸,砸了就看不见蔺晨哥哥了!”蔺晨一溜烟飘走了,奈何身后小家伙吃椰子的欲望如影随形。

“要吃!看不见!好!”飞流举着椰子穷追不舍。

“黎纲!甄平!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啊!”又是鸡飞蛋打,“吉婶,铁锅借我一用!”

听着门外乒乒乓乓,梅长苏在屋里笑开了花,待他把那些胶带一一扯开看完,便下定了决心:纵然掀起轩然大波又何妨?只要眼前的人快乐,恩爱就让他秀去吧,反正自己这条命,这个人,都是他的,自己十几年前早就认命啰!

Fin
PS:正文已完结,陆续会有彩蛋放出,想知道小肥牛怎么捉弄的大鸽子吗?想知道水牛看见秀恩爱胶带会作何反映吗?不要走开,不要错过,稍后更精彩~






【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五)

今儿个让飞流噘嘴赌气也正是那批勤勤恳恳的信鸽,想来是这次带的胶带不合小家伙意吧,蔺晨一边将黎刚甄平打发走,一边摇着扇子走进屋内。

只见那小家伙现在手抱着自家美人腰,头埋在自家美人胸口,声泪俱下的控诉:“骗子!波点!斜纹!没有!”

自家美人一脸宠溺的顺着小家伙的发,轻轻拍着背,还柔声哄到:“没事儿,飞流,是宫羽姐姐弄错了,不是有意骗我们飞流,苏哥哥这就写信给宫羽姐姐,让她给我们飞流买艾木媞新出的全套赔罪好不好?”

小家伙闻言果然秒变星星眼,抬头咧出个大大的笑容,只是还抱着苏哥哥撒娇不肯放手。

蔺五岁不乐意了,凭什么自己抱会媳妇儿还要被嫌弃没正经,这小家伙抱就这么纵容,不行,男孩子不能这么宠着养!

只见他硬生生地将小肥牛剥下来扔一边,也不顾手舞足蹈的抗议,自己没脸没皮的学他抱着腰埋着头,瓮声瓮气的装到:“鸽子!累死了!心疼!”梅长苏一下就乐了,对飞流笑道:“飞流,你蔺晨哥哥在学你说话!”

“不许!”飞流气冲冲的在一旁挥着小拳头反对。

“好啦,小蔺晨!”长苏也无奈地顺顺怀中人的毛,哄到“你心疼鸽子我心疼你行了吧!”

小蔺晨闻言果然眉开眼笑,却也是不肯撒手,变本加厉到:“有多心疼?”边说还故作扭捏。

梅长苏心想果然蔺晨不能宠着养,琅琊阁主学富五车偏偏是不认识这“适可而止”四个大字的,推了推怀里的胖子:“嗨我说朋友,差不多得了,你箍的我快喘不过气了,快放手!”

蔺晨闹是闹,最担心的还是他家长苏的身体,闻言连忙松手,说着就搭上手腕要把脉:“没事儿吧长苏?”,待他看清长苏眼里的笑意盈盈,和指尖下的平稳,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腹诽道这辈子小没良心的是吃定自己了。

”好啦,好不容易把飞流哄好了,你又要闹脾气了不成?快说说宫羽这次的信里可有什么要紧的事?”眼看小肥牛早就开开心心到房梁树梢上撒野去了,不再缠着他苏哥哥,蔺晨终于敛衣坐起,摇起折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宫羽说胶带制法已学成,准备启程回琅琊山助我操办生意。”

梅长苏还来不及吐槽:“这都不算大事?”就被梁上探出的小脑袋打断了:“不行!不许!胶带!”

二人转身看见着气鼓鼓的小脸蛋,不禁失笑,“小飞流啊,你宫羽姐姐回来是帮着蔺晨哥哥开胶带作坊的,这作坊办好,你想要多少哥哥就给你多少,想要什么款式哥哥就给你什么款式,再不用等这么就啦!”蔺晨哄到。

飞流果然闻言大乐,差点从梁上摔下来,“真的?”他难得乖巧的倚着蔺晨。“那当然!蔺晨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蔺晨也难得慈爱的捏捏飞流小脸蛋。“经常!”飞流许是想起了太多诸如蓖麻叶孔雀舞泼水节的过往,又噘起了小嘴。

”好啦飞流,这次你蔺晨哥哥当真没骗你,他那胶带作坊已经准备得当,只要你宫羽姐姐回来,就马上可以给飞流做啦!“梅长苏招招手,飞流果然立马撇下蔺晨跑到长苏身边。

蔺晨想来早已习惯了这种差别待遇,转而对长苏笑道:“嘿我说长苏,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不成?这事我都没告诉你,准备做好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来着,你咋知道作坊已经准备好了呢?”说着说着扇子就伸过来欲勾起美人脸。

飞流果然身法奇诡,眼也没抬就反手抓住了扇子,长苏乐了,笑道:“看见没,蔺大阁主,这就是我江左盟的实力,就您这身手,还想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

“是是是,自然什么都瞒不住咱大宗主,嘿你别说,待我把一应物什都备齐,我才发现这东瀛人真是人心不纯,奸商遍地!这胶带的成本实在太低,这生意简直是暴力呀!”蔺晨看似痛心疾首,实则心花怒放。

“许是东瀛区区小岛,物资贫乏,置办材料定比咱大梁昂贵,你就别装了,我看你高兴还来不及!”梅长苏一针见血,“先别说这个,我看你现在要紧的是多琢磨点这胶带的用法,难不成大名鼎鼎的琅琊阁甘心只做这小姑娘的生意?”

“正是!”蔺晨啪得一声收了折扇,“麒麟才子果非浪得虚名,没砸我琅琊阁招牌!”

“得得得,蔺阁主先别急着夸我,等听完苏某的建议后一并再夸如何?”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江左梅郎和琅琊阁阁主待久了,别的没学会,脸皮倒厚了一圈。

“你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去药王谷时遇到一种藤蔓吗?”

“你是说那个粘在皮肤上就洗不下来,过个三五天后自己变淡的那个?”

“正是。”梅长苏许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过往,笑眯眯地盯着蔺晨。

“江左梅郎的大手笔,蔺某人没齿难忘!”蔺晨恨恨到,“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趁本公子睡觉,抹我一脸,醒来还说什么想吃玫瑰饼,支着我去找卫峥要,我看卫峥本来挺崇拜我的,就那次后每次见我都没个正形!”说着蔺晨用折扇点了点小飞流脑袋,飞流吃痛倒也不闹,还是笑嘻嘻,想来那次蔺公子确实很惨。

“好啦,卫峥是我江左盟的人,琅琊阁和江左盟早已一家,被自家人笑笑算不得丢脸。日后我跟卫峥说说,让他继续崇拜你行不?”蔺晨别的优点另说,单是这好哄一点,也够排进琅琊好哄榜前三甲。

“怎的,那藤蔓和咱现在要做的生意有关联?”

“正是。”梅长苏继续解释到,“你知道,但凡稍有名气的江湖帮派,总会有自己独特的标志,有些甚至会将其刺在帮内弟兄的手臂上,以便行走江湖时有个身份。”

“难不成你想将那藤蔓汁和胶带混合,做一个不需要刺青就可以黏在皮肤上的物什?”蔺晨恍然。

“蔺阁主果然一点就透。”梅长苏笑着拍拍那人大脸,“想当年我还是林殊的时候,最是向往江湖传奇,听闻江湖上有名的侠士大多都有自己的刺青,当时便求父帅也给我刺一个,父帅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言损伤,还用军棍狠狠教育了我这个狂悖的念头。”

想来现在梅长苏雪冤心愿已了,提起前尘往事,竞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更多的是平和从容,再没了从前那般如冰置于火上,一会暖暖的,一会又刺骨寒的难过。

即使这样,蔺晨也不愿勾起他过多的回忆,转而岔开话题,“如此甚好,待此物制成,我便做一朵红梅,第一个贴你这小没良心脸上,以报当年之仇!”

梅长苏既知此意,也放下不提,顺着他的话嗔道:“我看蔺大公子堪称君子!”

“哟,这还奇了,难道你还在夸我不成?”

“笨!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蔺晨哥哥!笨!苏哥哥!赢了!”飞流在一旁拍手起哄,自是一番打闹,窗外琼州阴雨绵绵数日的天气,也在这笑声闹声中拨云见日,重见光明。







【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四)

 【卤煮昨天在tb勾搭到了一个入坑四个月就买了2w+胶带的卖家,真是叹为观止,想来小肥牛当年也是这种四钻级,哎,有苏哥哥和蔺晨哥哥宠着真好~今天插叙部分终于结束了(话说大家是不是已经忘了前文orz)小甜饼继续】

话说这东瀛半个月之行就在这没完没了的买买买和没羞没躁的春宵夜中结束的圆圆满满,回程时江左盟一众人员表示除了视力略有影响外,此次考察算是不虚此行,最开心的当属小肥牛,视力尚佳不说,还收获了整整一大箱胶带本子笔,开心到他居然主动抱着蔺晨转了一圈,把大家惊得不小,纷纷担心他胳膊有无受损,也纷纷吃了蔺大公子一记爆栗,当然宗主除外。

蔺大公子虽然狠狠花了一笔,但是难得嘛,自家美人高兴,美人的小下属也高兴,傻儿子也高兴,最重要是心头大患鸽子蛋已除,实在是意外之喜,蔺大公子表示做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嘛,花的银子再把回答问题的价格稍稍抬高一点那就不算什么,所以这笔买卖鸽主给满分。

还有一件大事,是临行时宫羽姑娘表示自己想在东瀛多留一段时间,众人纷纷劝阻,心中均暗忖这宫羽姑娘多半是被宗主和鸽主秀伤了心才想在异邦疗伤,啧啧啧这可怜人啊,虽说大家都承认,这俩人整天腻在一起对宫羽的打击定是不少,可毕竟是人家是女孩子,即使身手诡谲一般人休想欺负,但是孤身在番邦总归不放心,万一小姑娘想不开呢?

连一向对宫羽淡淡的宗主都难得劝阻到:“宫羽,你还是随我们同去,你若真想游历山水,中土这么大,哪里走不得,四处也都有照应,何苦要独自留在东瀛呢?”甄平腹诽到你俩要是收敛点宫羽姑娘也不至于如此难过,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顺手捂住了身旁正准备化腹诽为吐槽的黎。老妈子。纲。这份定力,不愧为江左盟扛把子。

宫羽看着宗主难得留在自己身上的桃花眼,即使里面仍有刻意的疏离,她那被一身仙鹤红裳映得嫣红的脸到底又深了几分。

“宗主,其实宫羽想留在东瀛并非为了别的缘故,只是这几日见飞流喜欢那胶带喜欢的紧,宫羽想着,不如自己留在这里,也好学学这胶带的制法,将来说不定还能帮得上琅琊阁的忙,如若看见新制的款式还能给飞流带点。”宫羽低着头欠身回到。

此言一出,飞流和鸽主的眼睛立马放光,飞流开心的手舞足蹈,直拉着他苏哥哥的袖子左晃右晃撒娇,“好!胶带!”“胶带!好!”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

这蔺大阁主折扇一抽,潇洒甩开:“我说宫羽姑娘,想不到你这不仅是音律大家,做起买卖来可比我这琅琊阁阁主还要精明!你说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一来,不仅飞流这几日连着日后买胶带的银子都可以算入公账,且单只把这胶带引入我大梁就够赚我家官人小儿后半辈子的生活费啦!”

蔺晨本想着飞流那箱子胶带就心疼,此刻真是乐到口不择言,脱口而出“我家官人”,倒是把身旁笑盈盈的摸着怀中少年脑袋的梅大宗主听得周身一颤,马上一记眼刀飞去,顺手掐上那人肥腰:“注意点措辞,这么多人呢!”

黎刚甄平吉婶看着宗主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和故作正经实则暗自开心的神色真是,真是想自戳双目,自割双耳。黎纲终于忍不住了,难得甄平也没拦他:“我说宗主阁主,您们能不能注意点,我们做下人的还在呢,影响是不是。。。”

“嘿哟,现在知道你是做下人的啦,当初当着我的面说我不正经时为啥没这个觉悟?”刚刚还略微有点理亏的蔺公子现在底气十足地反驳道。

“不是,阁主,当时您就在我随身带的酒壶里下了哑药害得我两天都没法好好说话,你怎么还记仇啊?”黎纲也不甘示弱,情急之下连事后收了蔺晨银子与蔺晨的约定都忘记了。

“嘿,不是说好不再提下药的事儿吗?你这人。。。”蔺晨说着就要来捂他嘴,可这话到底也明明白白的落入了他家长苏耳,果不其然,某人炸毛了。

“什么蔺晨?你胆儿可真肥!你竟敢给我的人下药?难怪有几日我觉得耳边清净不少,还以为黎纲突然改了性情。。。”

“是吧,长苏你也觉得我那哑药下得不错吧?”

“不是,蔺公子,你怎么这么说呢,还有宗主你也太偏心了!”黎纲心里苦,痛心疾首的说到。

眼看着局面真是越来越乱,一旁的宫羽实在忍不住了,略略咳一声,欠身道:“宗主,蔺公子,既然您二位都同意,那宫羽就在此跟各位别过了,待我学成那胶带制法就回,宗主也请早些登船吧,误了时辰,海上风浪更甚可就不好了。”

眼看又要闹起来的蔺五岁和梅三岁听到此言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宫羽,略略有点尴尬,怎么说着说着又秀起恩爱来了呢,到底还是蔺阁主反应快:“是了是了,咳咳,那宫羽姑娘,您在东瀛银子随便花,全记在我琅琊阁账上!”

说着从袖中掏出装剩下银子的锦袋,递给宫羽,宫羽正要推辞,梅宗主发话了:“宫羽你就收着,你为人家琅琊阁生了新门路,这点应该得,你不收人家琅琊阁该看不起我们江左盟了!”

“哎,长苏。。。”

“如此,那宫羽谢过阁主。”宫羽实力打断,收下锦袋,对大家盈盈一拜,算作道别。

其实在江左盟这么多年,自家宗主救过自己命,帮自己报了杀父之仇,还让十三先生传授琴艺,给予的恩情今生都难以回报,在自己心中已远非爱慕之人可概括,宗主就如那谪仙一般,纵然心有神往,但今生只可远观。如今难得有报答宗主的机会,自己留在东瀛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宫羽就算是长住东瀛,其余六人启程前往琼州。待六人回到琼州后,还特在秦州增设了新的分舵,如此一来便可常常来往,宫羽在东瀛学习胶带制法颇有心得,也时常寄一些最新的款式给飞流玩耍。

只是这往来一次最快也得大半个月,有时宫羽书信中提到有限定款式,飞流等不及,竟然要蔺晨用鸽子给自己送胶带,这么荒谬的主意也只有宠他上了天的苏哥哥拍手叫好。

蔺鸽主心疼他家鸽子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更心疼他家长苏呢?只好费心特训了一批特种鸽,并让宫羽将整卷胶带拆分成若干册,数只鸽子一并代回。

如此一来,行走于秦州一带的江湖侠客常常看见有鸽子从对岸乘风而来,有些颇有眼力的义士认出这是琅琊阁的信鸽,都在心里暗暗咋舌这琅琊阁的势力竟深到如此地步,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鸽子身上带的并不是什么机密线报,只是给琅琊阁里那个走火入魔的小少年带的玩具。

TBC

【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三)

【不知为何,昨天的故事关注度锐减,是为啥嘞?湾湾有点受挫,不过今早起来看见喜欢的太太给自己点赞又开来心心码字去,这期讲的是粽鸽实力虐牛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打滚求爱心~】

“嘿!找着啦!”这次救场大王小肥牛不在,是鸽子仅存的机智自己救了自己一次,只见他从一件中衣里翻出一个夹层,从夹层里又翻出个锦囊,从锦囊里掏出颗鸡蛋大小的物什,圆润光泽,竟有些像珍珠!“剩下十来天就靠它啦!”蔺晨一边喜滋滋的转过头给他家长苏献宝,一边猛然发觉自己刚刚那张破嘴又惹着了他家那个傲娇的小宗主,连忙赔笑欢乐语气,“哎呀,宗主您瞅瞅”。

“哼!”宗主实力白眼,傲娇的别过头看房顶。

“哎呀,宗主,哦不,官人,刚才是奴家错了,且不说奴家的见识远远没有官人您广,单论这措辞,奴家也是大大不妥,奴家好歹也算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沉舟侧畔千帆过哦不不,官人您别瞪我,奴家是狗终于改着了吃那啥,现在不一心一意只吃,哦不,只伺候官人您一人嘛,哦不不不,官人您不是那啥,哎哟,您看奴家这嘴笨的哟!”

蔺晨作势要打自己的嘴,梅长苏看他这插科打诨的不正经样早就没气了,只是脸还是绷得紧紧地,麒麟之才嘛,得矜持!

蔺晨见他家长苏哈尼面色稍霁,已经进入实力憋笑阶段,方才继续献宝,”您看奴家手里这颗珍珠,鸡蛋那么大,可够宗主大人买东瀛特产?“

梅宗主一听,鸡蛋那么大,脸顿时又由红转绿,好你个萧景琰居然敢骗我,还义正言辞的叫我别闹了,说哪有鸡蛋那么大的珍珠,敢情你就是不用心找!亏我还把你给我那可区区鸽子蛋大小的珍珠当宝贝似的揣着,不要了不要了!

这次蔺。专业挑拨。晨看见自家哈尼脸又绿了可是开心极了,哼,萧景琰,敢和本阁主斗,你以为你和我家哈尼那点子破事我家哈尼没告诉过我吗?我家哈尼要鸡蛋那么大的珍珠你找不着,本阁主偏偏要给他找着,让他知道是本阁主厉害还是你厉害,你当了皇帝又如何?在我家哈尼心中和本阁主比你还不只是个鸡蛋大的珍珠都找不到的渣渣!

蔺公子还陶醉在自己把当朝皇帝比下去的丰功伟业中不能自拔,眉开眼笑唇裂嘴歪,浑然不觉走开到自己箱笼里翻翻找找的长苏和突然在眼前出现的鸽子蛋大小的珍珠。

“拿去!别傻笑了!”长苏冷冰冰的拍了拍他那张肥脸,“您那嘴要扯到耳朵根儿了,嘴大显得脸更大!”

蔺晨好容易忍住了笑,一看手上这鸽子蛋大的珍珠,那笑更忍不住了,嘴一咧,这次直接到了太阳穴。

“哟,梅宗主,这到东瀛都要随身带着的小——珍珠怎么就舍得交给奴家啦,难不成您是舍不得奴家为您寻来的大——珍珠,准备把这小玩意卖了换盘缠呀?”

“看破不说破!”梅长苏气鼓鼓的揣着手,“景琰那个骗子,骗了我这么多年,亏我还对最后骗他我死了心怀愧疚,走之前偷偷叫飞流把水牛傻不拉几供在祠堂里的珍珠偷出来,随身带着以示尊重,他倒好,一句哪里有鸡蛋这么大的珍珠就把我打发了,快给我看看这念叨了十几年的弹珠长啥样。”说着一把夺过蔺晨手中的珍珠细细把玩。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是鸡蛋这么大嘛,还叫我别闹呢,哼,就是当年没把林殊放在心上!”

眼看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越说越气,自己倒是越看越喜,越看越爱,一把连珍珠带人拉入怀中,顺势坐在床边。“官人息怒,倒也不是你那水牛小竹马对你不上心,只是那笨水牛哪有我这鸽子精聪明!”听着平时大力抵制这个称谓的蔺少爷今天居然承认自己是只鸽子精,梅。三岁。宗主终于转怒为喜,“那是,你这都是成了精的,自然和那山野间的水牛不同。”

“嘿我说,你就这么说咱大梁的皇帝,就不怕犯那诛九族的大不敬之罪?”这话虽代薄责之意,偏偏说这话的人一脸谄媚的笑容,就差把“是的,没错”这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手里一紧,更是把怀里的人圈的严严实实,亏得小肥牛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手账上,要不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又该边喊着“坏!欺负!苏哥哥!”边扑上去把两人分开,啧啧。

就在这俩没良心的在乱冒粉红色泡泡的氛围中一个明里一个暗中可劲弹劾咱们水牛陛下的时候,远在大梁的水牛陛下的心情可是千分焦急万分沉重。陛下正在林家祠堂指挥手下精兵上上下下翻找那丢失的珍珠,并罕见的威胁起了现已擢升为列大统领的满头大汗的列将军。

“你说!你说!小殊不在也就罢了,不,话不能这么说,小殊不在朕已经够伤心了,为什么连朕辛辛苦苦寻来的鸽子蛋这么大的珍珠都不在了啊?你说,你这大统领怎么当的?明明半个月前朕来看小殊时都还在,现在怎么就不在了呢?你快给朕找!朕的小殊啊,你的命真苦啊,朕就是国事繁忙半个月没来看你你的玩具就丢了啊。。。”

眼看着才已铁腕手段把新朝整顿着服服帖帖的皇上就快被找不着珍珠,哦不,过于思念林少帅弄哭了,列大统领有点手足无措,转而指挥着手下几员干将“你们几个,快点找,这边也看看。”

“啊楸,啊楸,啊啊啊。。。楸!”眼看陛下结结实实打了三个打喷嚏,列大统领都快跪下了,“陛下,保重龙体啊陛下!”谁知陛下打完这三个喷嚏反倒有了一丝喜色,抓起列大统领的手腕就问“战英,你说,是不是小殊显灵了!以前我一打喷嚏,小殊就笑一定是哪家小姑娘想我了才这样,我打了个这么多喷嚏,一定是小殊想我想得不行,哎哟我的小殊啊你命。。。”

“陛下,您一定要看开啊,林少帅已经安息了,您一定要好好活着啊!”列大统领眼看气氛不对冒着打断陛下说话的大不敬之罪连忙劝到。

“要想让朕好好活你就快去给朕找珍珠,找不着朕的珍珠朕就得好好想想怎么治你这打断朕说话的大不敬之罪!”陛下搓了一下鼻子,化悲愤为力量,再次罕见的踢了爱将一脚。

“好好好,陛下息怒,末将这就去找。”列统领吃痛,一溜烟跑远了。

“小殊。。。”静下来后呆呆站在林家祠堂的陛下眼含热泪,“朕。。我对不起你,不仅连你留不住,我连给你的珍珠也留不住。。。我。。。”陛下终于憋不住了,抬起龙纹袖挡住眼睛,在站的诸位听到陛下这刻骨的伤心,虽都是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个个却都红了眼眶。

咱再看看这远在东瀛的始作俑者,这俩人,啧啧啧,你压着我我包着你没羞没躁的叠在床边,要是咱皇帝陛下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惋惜不已的小小殊此刻不仅还活着,而且还健健康康没羞没躁的活得跟个大爷似的,关键是还跟一个自己都不怎么熟悉的蒙古大夫整日厮混,偷了自己珍珠(好像其实本来就是小小殊的并没有错,水牛陛下说你闭嘴)不说,还嫌珍珠小,连带着怀疑自己一片赤子之心。客官您评评理,这层层递进的桩桩件件哪一件单拎出来咱耿直的陛下那小身板承受得住?更别说这接下来的大逆之言了——

只见蔺。人肉垫子。晨把双下巴舒舒服服的搁在怀中美人的肩窝,双手紧紧扣在美人腰间,陶醉的轻轻摇晃,试探的问道:“那要不明儿个咱就找个当铺把这珍珠当了?”

“嘿我说,你大爷的蔺晨,小爷我前面的脾气都白发了是吧?商量好的事咱能不提了吗?”眼看怀中美人就要炸毛,蔺晨大爷赶紧腾出一只手来顺顺,顺便克制了一下心中怒放的花海,“好好好,美人儿说啥,哦不,官人说啥就是啥,这糟心的事咱不提了,翻篇哈翻篇,聊聊我们明日的安排吧官人?”

蔺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美人聊天,一边心想得亏自己对长苏说的句句话都上心,得亏自己不抛弃不放弃坚信一定有比鸽子蛋还大的珍珠,要不这皇帝小儿在我家长苏心里那鸽子蛋大小的位置还不得一直占着?这么想着当初找这鸡蛋大小的珍珠流的汗淌的血可就一笔代过。

水牛陛下要是知道自己当初也是费劲心思得来的珍珠就这么被卖了当盘缠,真的得成为史上第一位被发小气死的皇帝,祁王哥哥所愿的锦绣河山又得搁置到猴年马月,所以为了大梁的繁荣昌盛,围观群众表示这俩人赶紧远遁江湖,找个谁也看不着寻不着的地方自己没羞没躁去吧。

怀中那人何等精明,知道今日份额的脸早已给足,这人肉垫子不仅今天,怕是得有一年都志得意满,心想是时候恩威并施了。

“我说胖子”

“小的在,又什么事吩咐官人”

“你一掷千金把小肥牛哄去玩手账,又费尽心机让我卖掉景琰留给我的珍珠,原来就是为了买本大爷和你聊天的一晚春宵哈”

蔺小胖一听此言话中有话,看来不仅可以补上昨日玩手账耽误的份额,甚至今天的荤一并开都不是不可能,心中更是喜上加喜,才怒放的花海上又炸响了绚烂的花火。

粽主其实一说完就真想扇自己的一巴掌,要不是那肉垫子还兼箍手功能,这就想法早就付诸实施。啧啧,这哪是恩威并施啊,这简直是接二连三的大赏啊,粽主不由准备反省自己最近的说话风格怎么就这么顺了这不要脸的意,然而抱着自己的不要脸的并没有给自己反省的机会,左手一放右腿一捞就难得利落地裹着自己躺上了床,接下来嘛——

啧啧啧

宗主自己也没脸形容了,倒是蔺不要脸简短的评价

“爽!”

宗主在心中默默赞同的同时为表矜持象征性的掐了一下那人大脸,被蔺不要脸理解为娇羞又反是一顿调戏,彻底完事后二人的对以下两点达成了一致共识,一是胶带的钱花的不亏,二是珍珠必须马上卖了再多奖励独睡的小肥牛限定版艾木媞(mt)一盒。




TBC

【蔺苏】一个有关胶带的故事 (二)

【胶带的事情撸否已经解决,本文初衷已了,但是脑洞关不了,上中下估计都不够了,现已换成一二三四编号,目测还有日常一二,争取每天准时投喂~今天讲的是飞流入坑的故事,如果喜欢希望大家送湾湾个大爱心或小蓝手,新手急需鼓励~撒花感谢~~】

”就这,还重金?不就是花纸条嘛,我读书多你可别糊弄我,小心为夫休了你再娶个好的来!”梅长苏轻哼,把头转向一边。

“奴家不敢”蔺晨悄悄又狠狠瞪了长苏后脑勺一眼,“这可不是普通的花纸条,造型千变万化不说,你看,这样揭开,它是有粘性的,可以直接粘在本子上。“蔺晨拿起散落的一个胶带,毕恭毕敬地介绍到。

”有点意思,夫人莫停,继续。”梅长苏稍稍转过了头,仔细端详。

蔺晨忍住了一个大白眼,乖乖继续毕恭毕敬“这胶带还有一个妙处,官人请看,奴家把它粘在这纸上,要是奴家又觉得这样搭配不妥,只需轻轻一撕,它就又下来了,不仅纸张不会损害分毫,胶带本身也可以继续利用。”蔺晨微微有些自得,“奴家就是看着这个优点适合咱们飞流才买了这么多的,还望官人见谅。”

“嗯,拿给为夫仔细研究。”梅。傲娇。苏终究还是没端得住,被这东瀛胶带迷到了。

“好嘞”蔺。狗腿子。晨马上双手奉上。

“这些玩意多少钱啊?”梅粽主随口一问。

“回官人,不多不少,恰好十金。”蔺鸽子马上回禀。

“纳尼?”梅长苏扬扬手上小小一卷,呛得也说了句才学的东瀛话,“就那些本,笔,还有这个啥,胶带,就要十金?蔺大公子你琅琊阁也太不会做买卖了吧!”

“官人莫慌,单是这全套六十卷胶带和笔就要五金六钱,其余本子共三金四钱,整好十金。小阁虽不才,但日进斗金还是有的,何况官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家用这区区十金换得官人千金春宵,岂不是笔只赚不赔的好买卖?”

“得嘞,你琅琊阁哪做亏本的买卖,是为夫多虑了,不过我说好可不算,飞流,你喜欢蔺晨哥哥给你买的东西吗?”

他俩刚才斗(调)嘴(情)太投入,浑然未觉一旁并听不懂他俩在干嘛的小肥牛早开始把那一堆东西摊在床上有板有眼的玩了起来,这时玩的正起劲,竟连最爱的苏哥哥的话都没听见,还在自顾自的粘粘贴贴。

“看来飞流是喜欢了,你蔺大公子还是很会讨他欢心嘛。”梅。大官人。苏今夜终于对他家小媳妇有了一句赞扬。

“那当然,知子莫若父啊不母,只是我儿玩的地方有点不合时宜,咋在床上玩开了?”蔺。狗腿子。晨面有喜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不是你蔺大阁主订的好地方,你瞧瞧这客房里可有桌子?”

蔺晨环顾四周,嘿还真是,偌大的厢房啥都有,为啥就没有一桌子呢。“是了,谁来东瀛是为了读书写字的,要那劳什子干嘛,有床不就够了?”

“那是!”梅大宗主面不改色心不跳,硬生生的接住了此句调戏,四两拨千斤两个字就反调戏了回去。

”嘿我还以为你要说粗俗!呵,长本事了,本公子都猜不出你下句要说啥了!“蔺晨装了一晚上的小媳妇有点憋不住了,可是眼看长苏要骂人,连忙准备转移话题,“苏哥哥,看!”此时飞流实力插嘴,长苏果然转过头去。

爸爸没白疼你,蔺晨心里暗想,“官人别看奴家快去看看你儿子的大作!”,梅长苏想着来日方长,单论这逞口舌之快我堂堂江左梅郎还不能大胜你这鸽子精吗,也懒得计较一二之失,转而看向了宝贝飞流。

只见那少年献宝似的捧起本子,梅长苏拿起细细端详,不得不佩服这东瀛人的奇思妙想和飞流的艺术天分,只见那胶带在飞流的各种拼贴下和谐的呈现在一页纸上,共同勾勒出了他们这客房的景致,有床有花有草有烛,还有飞流稚嫩的小笔画的两个正在斗嘴的小人,正是自己和蔺晨,当然了,飞流喜欢谁一目了然,自己是用各种胶带色色拼贴又加上毛笔细细勾勒,眼是眼鼻是鼻,颇有几番神韵,而蔺晨就是用一个长着一窝乱草的大圆子代替,看得梅长苏哈哈大笑,看得蔺晨咬牙切齿。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谁给你买的这个好玩意,怎么把你英俊潇洒的蔺晨哥哥画成这个鬼样子?”蔺晨揪着小肥牛的耳朵恨恨到。

"放手!本来!苏哥哥!“飞流挣扎着大声抗议,中气十足。

“飞流说得对!你蔺晨哥哥本来就长这个样子,怨不得我们飞流,你看你画苏哥哥画的多像!蔺晨你手放哪儿呢,快给我拿下来!”江左梅郎硬是把一句话讲住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把飞流哄得频频点头,把蔺晨气的手舞足蹈,偏又不敢下手。

”好了,飞流别闹了,来,到苏哥哥这里来,苏哥哥帮你改改,这画儿呀,就更好看了。“梅长苏招招手,飞流迅速到他身边坐下,乖乖用手支着头等着苏哥哥指点,这可比讲故事还有趣,蔺晨哥(胖)哥(子)这次总算没有骗我,我待会可以稍微回报一下,飞流心里想。

”那是手账不是画——“蔺晨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纠正,见这一大一小被那手账迷得七荤八素也没人理他,感觉自己这十金买来的春宵正以每刻千金的速度流逝,正想发作,但又看那俩玩玩贴贴实在有趣的紧,不由放下其实也并有人发现他端着的架子默默凑到了床边。

”哎哟我说,这种颜色的不能贴这儿,贴右边更好!”看了一阵后蔺公子终于忍不住又开始指指点点,梅大苏飞小流给了他一大一小两个白眼,刷刷的,倍儿整齐,“现在知道好玩啦,不端架子啦?”

“哎哟不是,您原来知道我闹别扭啊,知道还不来哄我?还有啊,什么叫现在知道好玩啊,我要是不知道好玩我会买回来吗?你哥哥我知道它叫手账的时候你还称呼它为画呢。。。”眼瞅着这口无遮拦的蔺公子越说越越界,梅粽主的小脸是越来越绿,“别吵!贴!”飞流再来一次实力转移话题,蔺晨暗暗咋舌,越发觉得今儿个小飞流真是帮了自己大忙,立马住嘴转而拉着他家长苏的小手一起趴在床前煞有其事的研究这手账的排版布局。

于是那晚上,蔺公子费尽心机购买的春宵就在他自己“哎哎哎,别贴那里贴这里”“对嘛对嘛这才好看””这东西真好玩明儿再去买点“的大呼小叫中流逝得一干二净,第二天梅长苏顶着熬夜的黑眼圈嘲笑他昨天晚上是当了夫人又折兵时(此时路过的不知前因后果的甄平实力想歪,受到暴击遁走),蔺大公子也只有尴尬的笑笑,强辩到他是在授之飞流以渔,好让以后的每个春宵飞流都自己一边玩去。

不过说真的,经过一晚上的紧急培训,小飞流是彻彻底底的陷入了这手账的漩涡,不仅晚上再不缠着苏哥哥讲故事,自己趴在自己的小床前摊着一堆胶带东贴西贴,连白天大家一起出去玩时他也对风景名胜,甚至小吃零嘴都一概不感兴趣,直愣愣的就往那街边卖胶带的和风铺子里钻,在一堆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中分外打眼,看着好的,也不问价钱一律干净利落的表示;”买“。

这厢小肥牛小手一挥,气势如虹;那厢蔺鸽主只有乖乖付钱,惨淡如菊。小肥牛简直拿出了元宵节买花灯的气势,恨不得把所有花色的胶带都买下来。奈何当时花灯买多了还可以哄他说家里挂不下,这小小胶带就连飞流也知道可以随便买买买,他那个放小鹰的小木盒就可以放很多,蔺大阁主这一天转下来人没瘦荷包到急剧收缩,大把大把的银子简直如流水啊。

众人开始还看热闹不嫌事大似撺掇飞流买买买,后来看着飞流实在有点过火,终于开始担心这旅程的资金保障问题,还不等蔺晨制止就都纷纷劝飞流少买点。

可飞流能听吗?飞流不能,飞流只听苏哥哥的,偏偏苏哥哥最宠他了,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含笑摸摸少年的头。用蔺晨的话来说,飞流现在像中了胶带的蛊似的,看着胶带就眼红,也是这几年把他惯好了,一般的他还瞧不上,他就偏偏要那最贵的名为艾木媞(mt)的胶带,越是限定越要买,买的大家是一愣一愣的。

“哎,宫羽姑娘,你知道飞流这买的是啥吗?咋这么小点就这么贵呢?你说蔺大阁主带够钱没有啊,这才第五天呐,说好的我们可以喜欢啥就买啥作为福利,你说照这么买下去我们还可以买吗?哎我昨儿个可是看上了一把好刀。。。”黎纲zhong'yu'ren开启了老妈子模式,碎碎念个不停。

宫羽心中也甚是焦急,东瀛这衣裳款式比之大梁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胭脂眉笔也是精致不已,虽说这宗主今生被那蔺大阁主拐走定是与自己无缘,可是女为悦自者容,自己正是这双十好年华,怎么着也得好好打扮打扮,万一宗主能多看自己一眼呢,想来也是好的,可这需要很多银子啊!自己的私蓄又没带多少,这到底还能不能买啊!

“黎舵主,此为何物,宫羽虽为女子,却也是不知的,不如黎舵主去问问宗主,想来宗主见多识广,必是懂得这东瀛风物。”宫羽盈盈一笑,三言两语把叨逼叨个不停地黎纲打发了。眼见那黎纲一脸愁容的走向宗主那,被宗主一句话就说的眉开眼笑,宫羽对宗主的爱慕是又增长了好几个百分点,心里暗想道昨儿个看得那件大红仙鹤服必须拿下,配上才买的大红胭脂,怎么着也要晃晃宗主的眼。

是夜,一早安抚黎纲蔺大阁主有钱想买啥随便挑的梅大宗主其实心里也没底,因为这次旅程是蔺公子一手安排,他没插半分手,连钱袋子都没带就跟来了,所以不得不亲自过问财政状况。

“那个蔺晨啊,来之前我们可说好的是豪华自由行哈,你这给飞流买买买的银子还够不够啊,我可是答应了廊州分部给他们多带点东瀛特产,你要是最后把咱变成穷游徒步让我失信于部下,我警告你哈,我那个寒疾可是说来就来哦。。。”

“得嘞得嘞,别吵了,还有钱,饿不死你”蔺大阁主正窝在床上清点剩下来的银子没好气的回答。

“这明明不足三百金,还有十来天呢,今天一天飞流买胶带就花了五十金,这也算够?”梅长苏拿起一块剩下的银子有理有据的质疑到。

“我说够就够”蔺晨恨恨翻身下床,走向自己带的那箱笼子,“哟,蔺公子还自带小金库呢,想必是想偷偷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瀛特色玩意不被我们发现吧?”梅大宗主什么眼神,一下就看出了蔺晨的小九九,嘴上奚落之余也总算放下心来,江左梅郎选的男人嘛,错不了,大事儿上一定靠谱。

“你这小人儿胡说些什么,想当年小爷我周游中土时见得玩意儿多了,东瀛这些小邦,要论起这个来哪里比得过我泱泱华夏!(不知当时有没有这种说法,只觉得这样说起来比较有气势,轻拍)你那时候还在什么赤羽营里打打杀杀把!”蔺小爷一边在箱子里翻翻捡捡一边信口雌黄,浑然不觉那梅大爷(宗主说呸,你才没大爷,你全家都没大爷!)的小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紫,眼看都要被那没正经的给气绿了!


TBC